送走温燃之后,苏棠在办公桌后面坐了整整三分钟没有动。
诊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检查床上的蓝色无纺布床单被他坐出了褶皱,她应该在体检结束后立刻更换,但她没有站起来。
她的手指放在病历封面上,指甲盖泛着很淡的白,不是灯光反射,是用力的结果。
然后她站起来。
走到检查床前,把一次性床单从床垫下抽出来。
四个角依次松开,动作和平时完全一样。
她把旧床单团成一团塞进医疗废物桶,从柜子里取出一张新的,展开,四个角压在床垫下面。
压最后一个角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右手无名指在抖。
她把手指伸直。不抖了。然后又开始抖。
她把手插进白大褂口袋里。
站在检查床旁边,看着那张崭新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蓝色床单。
她在脑海里把刚才的触诊过程重新走了一遍。
精索的直径。
海绵体的弹性。
龟头在疲软状态下的体积。
每一个数据都和净化纪元标准不符。
不是差一点,是差了四倍以上。
她走到洗手台前,又洗了一次手。
这次没有用七步洗手法,只是反复揉搓指尖,那个碰过他腹部的位置,指腹上还残留着某种触感。
他的皮肤温度比正常男性高大约零点五度。
腹直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