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装里取出采血针,撕开酒精棉片包装,在他肘窝内侧擦拭。
动作很快但每一步都完整。
针头刺入皮肤的时候他几乎没有感觉。
不是不疼,是她的手太稳,针尖进入静脉的角度精确到让痛觉神经来不及反应。
“握拳。松开。三次。好了。”
棉花球按在针眼上。
她把他手臂弯起来,示意他自己按住。
她的手指在这个过程中只接触了他两次,一次是针头刺入时按住他的前臂,一次是放棉花球。
两次触碰的长度都不到一秒。
但她手指离开他皮肤之后,棉球下面的针眼位置还留着她的体温。
不是热,是凉。
偏凉的手指在皮肤上经过后留下的不是温度记忆,是触感记忆。
指尖很干,指纹清晰。
心电图室。
她在他胸口贴电极。
六个电极片,位置分毫不差:锁骨下方、肋骨之间、腹直肌外侧。
她的手背在贴电极时擦过他的锁骨中央。
隔着手套,接触面积不到两平方厘米。
她没有多余的动作,贴完最后一个电极片就退后一步。
但她在看心电图纸带吐出来的波形时停了一秒。
那一下停顿不明显,如果不是他一直在观察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机器正常响着,她没有对波形做任何评价。
只是在撕下纸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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