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报刊亭旁边的公共厕所。最里面那个隔间。关门,锁上。
他把手伸进裤子里。
握住了。
然后他闭上眼睛,后背靠着隔板,在公用厕所的荧光灯下做了大概三十秒的测量。
没有尺子,但他知道自己的尺寸。
穿越前体检测过,勃起状态十八厘米。
现在这根还在。没有少一厘米。没有变短。和穿越前完全一样。
他把裤子拉好。
冲了水。
走出隔间,在洗手台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人是他自己:黑头发,偏瘦,锁骨下方有一颗痣。
二十六岁的脸,二十六岁的身体。
但外面的世界不是他的世界。
他拧开水龙头。冷水冲在掌心里。抬头又看了一眼镜子。
那颗痣还在。他的身体还在。
他把水关了。用t恤下摆擦了擦手。然后推开厕所的门,走回街上。日光更亮了,但照在人身上不暖。
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裤裆平整如纸。
另一个男人在路边抽烟,站姿懒散,但下半身同样没有任何起伏。
他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那个男人没看他。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沿着街道往住所的方向走。风从路口灌进来,吹起衣摆。空气是干净的,行道树的叶子在风里晃,路面没有一片垃圾。
干净。整洁。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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