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昨晚太急了……”鬼嫂嫂娇嗔了一声,突然侧过头,对着那边还在吭哧吭哧拖地的背影喊了一声。
“拖把要洗干净!听到这边的水声了吗?这里……可比你拖的水多多了。”
报纸鬼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下。他当然听到了。那种肉体摩擦的“噗啾噗啾”声,那种濡湿的润滑声,就在他身后,清晰得如同雷鸣。
但他不敢回头。他只能把腰弯得更低,更加用力地在那块地板上摩擦,仿佛要把地板擦穿。
“听……听到了,老婆,我会洗干净的……你们……你们继续……”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维持着那诡异的温顺。
这种绝对的顺从并没有让鬼嫂嫂感到满足,反而让她心底那股报复的火焰烧得更旺。
“窝囊废。”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过头,看着眼前这根正昂首怒视的大肉棒,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不想再用胸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根本无法填补她那空虚到发痛的身体。
鬼嫂嫂松开了挤压乳房的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乳沟里弹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鬼油和不知道是不是她刚才忍不住流出来的口水。
她站直了身子,直接跨坐在沈健的大腿上。
那件旗袍的下摆完全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丰满得有些下坠的大屁股。她伸手去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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