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痛!痛!要裂了!裂开了!”
鬼嫂嫂的惨叫几乎要掀翻房顶。她的指甲深深刻进了沈健的背脊,身体因为剧痛绷成了一张弓。
太大了。太硬了。
那根本就不是这地方能承受的尺寸。
那个平日里极其紧绷的肛门,此刻正被那圈粗壮得过分的肉棱硬生生地撑开。
本来那只允许细物通过的一小圈肌肉,现在被迫扩张到了极限,那粉色的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寸都在哀鸣。
但那里面没有任何阻碍,只有一层层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软肉。
那滚烫的龟头挤开了第一道紧缩的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温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狭窄通道里。
这感觉……比前面那张小嘴还要紧上好几倍。就像是被无数个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吸住了一样。
“呼……”沈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也渗出了汗珠。这种要被夹断的绝妙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没有完全捅进去,只进了一半,就停下来等她适应。
鬼嫂嫂疼得大张着嘴,却只发得出“嗬嗬”的出气声。
那种如同被劈开成两半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到让她害怕的充实感。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占、填满整个后庭的诡异感觉,竟然慢慢转化成了一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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