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岳母猛地昂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
前面的肉穴被巨大的阳具撑满,后面的菊穴也被粗糙的手指肆意玩弄,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体内汇聚,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妈,你的屁眼咬得我也好紧。”沈健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用言语羞辱着她,“你看,我的手指全部被你吃进去了。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前后两张嘴都这么贪吃。”
“不……不是……我不是骚货……唔……好深……手指别动了……太酸了……”
鬼岳母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扭动,迎合着沈健的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后面那根手指每一次弯曲,都会隔着薄薄的肠壁压迫到前面的阴道壁,那种从身体深处泛起的酥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也许真的是个荡妇。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想起了女儿,想起了那个所谓的丈夫。他们谁能给她这种感觉?谁能像沈健这样,把她当成一块肉,肆意地揉捏、玩弄、填满?
没有。只有这个男人。
“我是……我是女婿的荡妇……”她终于崩溃了,哭喊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求求你……干死我……把我的两个洞都干烂……”
听到这话,沈健眼中的红光大盛。
他猛地抽出肉棒,然后一把将鬼岳母抱了起来。
“既然妈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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