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保持着那个令鬼羞愤欲死的姿势。
沈健并没有让她真的直接趴在草地上睡觉。此时,她正被迫跪趴在一条厚实的毛毯上。
但问题在于她的上半身。
她的双手手腕被一根材质特殊的黑色皮带束缚在身后,并连接着一条并不算长的链子。
而链子的另一端,正随意地扣在旁边那个死去的牛力鬼王尸体的腰带上。
这就好像……她是这具尸体的附属品,一只被拴住的小狗。
“唔……呜……”
鬼夫人想要说话,可只要一张嘴,就会牵动那个塞在她嘴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粉色的硅胶口球,正好卡在她那两排整齐的贝齿之间,既不让她把嘴闭上,又堵住了她所有想要说出口的求饶或咒骂,只留下一条缝隙,让那些并不存在的唾液和被强制吞咽不及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
“嘘,晚上好,我的小母狗。”
沈健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后。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笑意,那种低沉又充满磁性的声线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脊背向下滑动,指尖带着体温,每滑过一寸,那处的肌肉就会本能地轻颤,“没有丈夫管教,只能让我这个外人来代劳了。”
他蹲下身,视线与鬼夫人的臀部齐平。
那是个绝美的臀型,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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