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是我的助理护士。”沈健打断了她的矫情,指了指怀里这个神志不清的病患,“这也是治疗的一部分,想让我继续保持你的脸,就过来帮忙。”
听到这赤裸裸的威胁,毁容鬼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那烧得满脸通红的女鬼,又看了看沈健那副正人君子的医生样,心里莫名有些发酸,又有点说不出的刺激感。
“我要做什么?”她小声问。
“病人高烧不退,衣服穿太多了散热不好。”沈健一只手还要按着不安分的“火炉”,只能抬了抬下巴示意,“帮她把衣服脱了。”
毁容鬼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去解开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睡袍系带。
“唔……别碰……热……”
感觉到又有一双手在身上动来动去,高烧鬼有些抗拒地推了推。
毁容鬼的手是冰凉的,其实也挺舒服,但这种在陌生男人面前被另一个女人扒光的感觉,即使烧得脑子都不转了,本能的羞耻心还是让她挣扎了一下。
“乖一点,不脱衣服怎么打针?”沈健的声音低沉温柔,凑在她耳边像是哄孩子,手掌顺势从她的后背滑到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那滚烫的软肉,“听话才有奖励。”
这带着鬼神威压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高烧鬼身子一软,彻底放弃了抵抗。
睡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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