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前端那硕大的龟头还泡在那温暖又黏腻的浓精深处,每呼吸一下,那处嫩肉就跟着缩一下,把他的东西裹得更严实。
鬼新娘是真的慌了,眼眶红红的,那是刚哭过也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双手抵在沈健胸口,试图把自己往外撑,但那点力气对于现在精气神十足的阎王爷来说,基本等于调情。
“夫君,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都肿了……”她小声求饶,声音软绵绵的没一点威慑力,反而因为刚才那场激烈的欢爱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沈健顺手抓过她推拒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顺势便去解她腰间那根系得松垮垮的腰带。
“那就换个地方不肿的玩法。再说,既然是我的娘子,这新婚之夜怎么能还得穿这么多?”
红色的腰带滑落,那本来就有些散乱的中衣彻底失去了束缚,顺着光洁的肩头滑落到臂弯。烛火跳了一下,照亮了她那一身白得晃眼的肌肤。
那是真的白,没有活人皮肤下隐隐透出的青细血管或红润血色,而是一种近乎玉石质地般的纯粹苍白。
偏偏在这份苍白上,又布满了刚才被沈健大手搓弄出来的红印子,特别是那两团饱满的乃子,被吸吮得红肿挺立,顶端的乳头红得滴血,周围还没干透的津液在烛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呀……”鬼新娘低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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