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确实不需要呼吸,但这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她的胸口开始剧烈起伏,带动着那身厚重的嫁衣都跟着颤动。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要抓住沈健的手腕阻止他,那只手冰凉得很,刚一触碰到沈健温热的手背,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缩了回去,停在半空中进退两难,最后只是虚虚地搭在他的小臂上,指尖泛白,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
“你……你别……”
“别什么?”
沈健手上的动作没停,第二个扣子也应声而开。
“刚才我不碰你,你骂我变态。现在我碰你了,你又让我别。”沈健凑近了些,说话时的热气直接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里肉眼可见地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白家大小姐,这究竟是要还是不要,给个准话。”
鬼新娘被这口热气激得缩了缩脖子,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颊此时竟真的泛起了一股奇异的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她哪里经得住这种荤话,尤其是她脑子里还存着刚才那是四倍感官带来的羞耻记忆——那四个混账分身干的好事,每一个细节、每一种触感、每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甚至是那种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快感,她全都一清二楚。
就像是她自己已经做了四遍一样。
可偏偏现在的身体又是未经人事的。
这种认知上的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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