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种贵公子一直端着礼节架子也挺无趣的,他每一句话都要拐三道弯,累不累我不知道,但我听着累。
“你说的这些词儿可和我‘赤孽’的名号八竿子打不着。”我放下茶盏,语气随意了几分,“你问问山下那些江湖人,哪个会用这种词形容我。”
秦荡微微一怔,随即失笑。
“也是。”他摇摇头,自己也觉得有些好笑,“是在下用词不当了。江湖传言中的赤孽剑主……嗯……大约该用‘杀气滔天’、‘凶名赫赫’之类的词。”
我斜睨他一眼:“你倒是敢说。”
“在剑主面前,荡不敢妄言。”他笑着说,语气却轻松了许多,那种刻意的恭敬淡化了些,多了几分真心的自在。
闲谈片刻,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正事上。
“王爷来我华山已有两月,最近情况如何?”
是的,距离秦荡上山求助以来,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月。
这个曾经的大秦废帝、如今空有真龙之体却无真龙命格的夜郎王,此刻的气色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但他毕竟已经过了修行最好的年龄,根骨定型,经脉闭合,想要将《平阳诀》修到能彻底化解反噬的程度,并非朝夕之功。
秦荡放下茶盏,神色认真了几分。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像是在向老师汇报功课的学生:“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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