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棋!”
华山之巅,云海翻涌。
听风亭孤悬于峭壁边缘,半倚绝壁,半临深渊,宛若一叶扁舟漂泊在云涛雾海之中。
亭内炉火正旺,松炭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与山间松涛遥相呼应。
茶香与松脂的清香搅在一起,氤氲在微燥的山风中,交织成一种只有这绝高处才有的清苦气息。
秦荡盯着眼前的棋盘已经很久了。
石桌之上,黑白纵横,如同一片被战火灼烧过的焦土。
他的白子处处受制,大龙被我的黑子扼住七寸,左支右绌,喘息艰难。
中腹的阵地早已被渗透得千疮百孔,右下角的根基虽在,却已是孤掌难鸣。
他指尖捻着的那枚白子在半空中悬停了许久,始终未能落下。落子之处,似乎处处是陷阱;不落,又无异于等死。
“剑主对棋道亦有研究?”
秦荡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带着七分钦佩,三分试探。
“略懂罢了。”
我摩挲着手中一枚冰凉的黑子,语气感慨:“以前有个脾气执拗的老头,总爱提着几壶劣酒,硬拉着我在树下对弈。”
黑子在指间翻转,我的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
“日也下,夜也下,风雨无阻。我这点微末棋艺,都是被他磨出来的,不算什么。”
说到此处,我顿了顿,目光越过棋盘,落在远山烟岚之上,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