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韩枭回来之后,她的心绪本就不宁。
那个逆子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那肆无忌惮流转在自己胸脯和腰臀上的视线,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她这十年清修重铸的道心。
如果再加上维护大阴阳阵的精力消耗,她的状态很可能会进一步下滑。
防线一旦松懈,甚至连压抑身体深处那股日渐汹涌的悸动都会变得困难。
若是再加上大阵运转时属于儿子的玄阳之力一旦入体,必定会勾起她深藏在骨髓里的欲念,再度激活她被早已开发完全的玄阴之体。
到时候,随便那个逆子的一句情话,甚至一个不经意的触碰,都可能让她溃不成军,变成一个只会向亲生儿子摇尾乞怜的淫娃荡妇!
“四姐,你这步棋走得很险。”
裴昭霁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直视韩凝嫣。
韩凝嫣沉默了。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面前的阵法虚影散发着光芒,将她清冷绝世的面容映照得明暗交错。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翻涌着极力压抑的风暴,眼角那抹淡淡的红晕在这光影下显得愈发妖异,仿佛盛开在冰川上的绝境罂粟。
“我知道险。”
良久,韩凝嫣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找借口说服自己那颗正在疯狂跳动的心。
“但如果不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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