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结冰般的母子关系,在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与偶尔的对视中,竟也生出了几分活络。
最起码我们看着像是一对正常母子了,有时我甚至会大着胆子逗她几句,她虽然会冷冷地剐我一眼,但却不会真正生气。
这份难得的安宁一直持续了好一段时日,直到某日黄昏。
残阳斜斜地挂在后厨的檐角,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我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锅里翻滚的白粥。
水汽氤氲中,一阵略显局促的脚步声踏碎了石阶上的寂静。
来人是华山脚下玉泉镇上的张婆婆,镇岳宫偶尔需要采买些日用之物,都是托她送上山来的,彼此打了好些年的交道。
张婆婆放下东西后没有立刻走,而是搓着手,欲言又止地在厨房门口蹭了半天。
“张婆婆,有话就说。”
我并未回头,专心熬粥。
“韩公子,是这么个事儿。”
婆婆压低了声音,一副怕隔墙有耳的样子。
“前些日子,镇上来了个人。穿得很好,不,也不算多好,可那个气度吧……老婆子我在这山脚下活了大半辈子,给山上送了这些年的东西,也见过不少贵人来拜山门,可真没见过那种气度的。”
“什么气度?”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侧过脸去。
“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婆婆挠了挠头,组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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