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强压下喉咙里因为缺水而产生的粗粝感,目光死死盯住她起伏的胸口。
“每次讲到那只赤色的凤鸟从火里飞起来的时候,我都要你重复三遍。后来你被我烦得不行了,说要是我再缠着你讲,就把我也扔到火里去。”
娘亲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那抹极淡的笑意瞬间融化了她脸上常年覆盖的冰霜,露出了一丝独属于少妇的娇媚,眼波流转间,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纵容。
但她很快又抿平了,大约是觉得被自己年幼的儿子揭了短有些丢面子。
“胡说。我没说过那种话。”
她轻轻哼了一声,胸口的饱满也跟着微微起伏,带动着本就松散的月纱领口漾起一阵勾人的波浪,我甚至能看见那深邃沟壑间被汗水濡湿的腻白软肉正在互相挤压。
每一次挤压,那两圈嫣红的轮廓就在半透明的衣料下溢出更多的嫩红。
“说过的。”
“没有。”
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嗔怪,像极了凡俗女子与情郎床头拌嘴时的娇怯,完全忘却了自己道门仙尊的身份。
“说过的。”
我的语气笃定,带着一点故意逗她的促狭,甚至大着胆子,将身体的重心又向她那边倾斜了半分。
“然后你就后悔了,抱着我亲了好几口,说‘娘亲开玩笑的,才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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