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啊,明明什么都不肯说,什么都不肯承认,可她表达爱意的方式从来没有变过。
小时候是把我冻红的手揣进怀里焐热,是每件短打袖口上歪歪扭扭的小凤,是把满瓶萤火放在我床头轻声哼着小调。
现在是我手边的一碟松子糖,是砚台旁边那方始终没有挪开位置的绣着小凤的帕子,是一扇十年没上过锁的门。
她说不出口的那些东西,全都藏在这些细枝末节里,密密麻麻的,像她袖口上那些粗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却一针一线都是心血。
……
霁娘也察觉到了这些变化。
“你娘最近气色好了些。”
霁娘靠在美人榻上,一边翻着书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她今日穿了一件极薄的素白纱袍,因为肚腹高高隆起,衣带系得很松,大片光洁丰腻的肌肤坦露在外,那种仙子媚态与孕妇的丰腴完美地糅合在一起,室内本来就有些闷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独属于孕期妇人的甜腻奶香与熟女体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上次我去正殿找她借针线,她居然主动给我泡了杯茶。那茶香里没掺冰屑,虽然脸依然臭得跟谁欠了她八百两银子似的,但起码她没有避着我不见了。”
霁娘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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