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荒淫无度的时日,光阴仿佛在白花花的脂粉肉堆里凝成了蜜糖,又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欲海翻波中化作了春水,黏稠得让人无法抽身,亦不愿抽身。
我与三位绝色尤物终日闭锁在那满室春色的闺房之中,这里早已成为甄府的禁地,其中不再是人间的居所,而是一座用肉体堆砌的酒池肉林,一个只有交媾、受精与高潮存在的极乐肉窟。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唯一的计时方法,便是我胯下肉棒一次次喷射出的浓浆,以及她们从痉挛高潮到瘫软失神,再到摇着屁股发情求肏之间的喘息间隙。
外界的风雨被厚重的锦帘隔绝,也将所有的道德礼教拒之门外,只有屋内几盏红烛昏暗摇曳,暧昧的光影舔舐着满室狼藉。
那些烛光甚至无法穿透空气中过于浓稠的情欲,只能在那几具白得耀眼的肉体上投下明灭不定的阴影,照得她们如同一具具交缠蠕动的雪白肉虫,余下满室甜腻的腥膻与此起彼伏的娇喘。
房间里潮湿闷热得像是被大水淹过,衣裳散落,桌椅翻倒,床铺凌乱,名贵的丝绸被褥皱成一团咸菜,地毯吸饱了汁水变得如同沼泽般泥泞,踩一脚都能溅出水花,屏风上满是干涸或湿润的水印子,甚至连四周的墙壁上都印着一个个或高挑或丰满的能清晰看出乳臀形状的水渍人形——那是她们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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