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既是充满爱意的宠溺惩罚,也是饱含戏谑的挑逗调情。
这一记耳光……或者说“屌光”,若是换做世间任何一个稍有廉耻的女子受了,怕是早已羞愤欲死,掩面而逃。
可霁娘非但没有丝毫闪躲或羞恼,反而像是条件反射般,竟再次毫无廉耻地主动仰起那张精致的脸蛋,欣喜地闭上了双眸。
“哎呀,相公冤枉死奴家了❤️!那……那怎么能叫泄身嘛!那最多……最多算是意外!对,就是意外!相公❤️……”
她语气急切,话语中满是“真诚”与“无辜”。
那长而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一副任君采撷、予取予求的模样,甚至主动用自己温软的脸颊去承接大肉棒的轻微晃动,去感受那根主宰了她一切的巨物拍击在脸上的蛮横力道、灼人的温度、以及那狰狞霸道的形状。
就好像那不是羞辱,而是什么无上的恩赐。
“相公当时肏得那么凶,干得又那么狠,那么深,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奴家的小穴捣穿、子宫捅烂一样,插得奴家魂儿都飞了❤️~……奴家只是……只是被无敌厉害的大龟头顶得子宫口突然一麻,屄心……屄心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下而已嘛❤️……”
霁娘重新睁开眼,眸中春水荡漾,满是难以餍足的饥渴。
她伸出舌尖,色情地舔舐了一下被肉棒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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