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天在旁边站着,表情复杂。
明明女伴在替他打圆场,他的目光却一直黏在阮南烛身上,像是在用眼睛反复确认一件他不敢确认的事。
顾景天注意到她颈间的痕迹,虽然可以用粉底遮挡,但仔细看还会有淡淡的青紫的印记。
再加上搂着阮南烛腰一直从未说过话,可脖子上有着大大小小咬痕的沈庭舟,加上那段奇怪的电话……顾景天不敢再仔细想下去。
就在四人沉默这段时间,大厅里的灯光忽然暗了一档。
钢琴声停了。
展台上的拍品被移到了两侧,中间空了出来。
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陆宴走到麦克风前,宣布今晚的慈善义拍即将开始,感谢各位贵宾的莅临,特别感谢“以个人名义慷慨捐赠的阮南烛小姐”。
全场安静了一瞬。
阮南烛的笑容停在了脸上,仅仅只是一瞬她便知道了。
这是陆凛安排的,他在给她搭台。
但陆凛本人依然没有出现。
她站在人群中央,接受四面八方的注目礼。
有惊讶,有好奇,有审视,还有几道来自年轻女宾客的、带着明显敌意的目光。
自从陆凛继承陆氏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让他亲自签请柬。
“感谢各位。”阮南烛的声音不大,但在一片安静中字字分明。
她没有多说话,这种时候,话越少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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