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子房瞥了一眼一直冷眼旁观的吴暖月,这个拿着一束康乃馨进入医院的女人,带来的不仅仅是一束价值百来块块钱的鲜花。
还有杨战对她尤其是对叶无道的间接忠诚,寻常人兴许无法理解杨战这种武者对师徒和家世的执着,可就如杨战所讲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个“父”既然是太子妃的奴才,那杨战是叶无道的什么?
吴暖月这一手棋恐怕叫做移花接木、借花献佛吧。
端木子房摸着下巴,坐在轮椅上一脸笑意望着病床上哽咽和感激的战叔,虽然说这位女人一手羚羊挂角的妙招,可看到“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战叔能够迅速摆脱颓废心境,端木子房也甚感欣慰,对吴暖月的算计也就自动忽略不算。
所以处处重情重义的他只能是幕后的英雄,而非纯粹寻求胜果和利益的枭雄。
吴暖月不久便带着那位深藏不露的老管家离开病房,尚且处于激动状态的杨战忍着疼痛道:“子房,你知道吗,他是杨青帝!我们杨家辈分最高的老人!唉,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吖,真没有想到我能够成为这个老前辈的记名徒弟。”
“他有多强?”端木子房微笑道,剥了一个柑橘,撕下一瓣放入嘴中。
“子房,你不是在中南海见过那位神秘的一号保镖吗,这个中南海大佬的贴身保镖代号『军刀』,他曾在几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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