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感慨道,“他似乎从来不缺女人和朋友,可我知道,他永远是一个人在独自前行。没有谁能够陪伴他,哪怕是睡在他身边的女人,哪怕是跟他一起拼酒闹事的发小。”
青衣依然没有开口。
男子深深望了眼她,道:“我也是如此。”
门被推开。
轮椅上的男人轻轻讶异,盯着那个风化绝代的年轻女人,他接过青衣递来的一杯茶,淡然道:“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来江苏了,这样一来这盘棋就不好玩了,因为等于你帮他作弊,太子妃,你说呢?”
“作弊?”
被男子唤作“太子妃”的倾城女子冷冷一笑,“历史从来都由胜利者c控,而胜利,往往与卑鄙和阴谋为伍。我的男人行事,从不需向任何人解释,他不需要高尚。不需要崇高,而我,要给你们这群失败者的敬仰和尊重作甚?”
“不愧是他的女人。”
男子苦笑道,示意青衣递给这位太子妃一杯茶,不过这个从浙江赶到南京的女人却一挥手,阻止了青衣的动作。
“太子妃远道而来,莫非是要杀我?”轮椅上的清雅男子浅浅喝了一口极品碧螺春。
“你以为我不敢?”女人站着,俯视这个男人。
“我不敢。”
男子也不觉得说出这样话是伤自尊的事情,表情依旧安详平和,一个能够正视自己残废的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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