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沉着应对,拈着一枚棋子缓缓道:“你知道为什么输给我姑姑吗?”
他落子如飞,道:“棋秤对弈,有『气』则生,无『气』则亡,到了一定境界的高手之间较量,不是每个小战局上的你死我活。而是讲究对通盘大局掌握的孰强孰弱,说到底无非是比双方的眼光和气量,我这种一意杀伐的棋风。就如你姑姑所说,不管如何势如破竹,都堕了下乘。”
琅琊不禁感到好笑,道:“既然你明明知道这样,为什么还要一意孤行。”
年轻男人平淡道:“这就是我的人生。”
琅琊不再说话,他没有资格去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起码现在没有。
小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站在琅琊身边。
看到刑天像是看到一个很庞大很有趣的事物,围着这个庞然大物绕了一圈,最终坐在小板凳上,把头趴在琅琊大腿上。
那男人似乎对一般男人特别感兴趣的美女都兴趣缺缺,很有柳下惠的风范,见到神神秘秘的小女孩也不多瞧,对着棋盘自顾自道:“经济学一个显着特点就是分配各种稀缺资源来尽可能满足人类无限的欲望,而围棋则是研究如何利用有限的棋子却满足棋手去控制更大底盘的欲望,经济学有一个核心概念机会成本,在棋盘上的表现就是『打劫』,劫争和劫材,互为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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