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椅子结结实实砸中赵观潮的身体侧面,椅子应声而裂,而赵观潮的手臂估计比这张椅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聪明人知道别人给他敬酒的时候不管如何迂回,最终都还得接下来。”
琅琊一脸充满邪魅意味的阴冷笑容,站在床边,俯瞰躺在床上痛苦嚎叫的赵观潮。
走过去,一把扯起痛出一额头冷汗的赵观潮的头发,琅琊冷声道:“少跟我玩你那些自以为是的谈判技巧,记住现在是我要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
拥有一张绝美脸庞的小女孩对这种血腥暴力场景,眼眸中丝毫不见畏惧,反而有嗜血的雀跃。
纯澈的兴奋,就如同一般寻常小女孩见到精致的芭比娃娃,一头紫发的她有一种没有城府的赤裸裸冷酷。
这个时候外面那些人听到声音第一时间冲进来,看到琅琊的手段,不禁有点忐忑起来,看来这个书生模样的青年也是个狠种。
“既然你觉得那张老丈人底牌打出来就无敌了,那我就让你清醒清醒。”
琅琊将赵观潮的头摔向床铺,掏出一根烟,啪。
点燃,深吸一口,眯起眼睛看着那群噤若寒蝉的打手道:“去搬台像素高一点的摄像机,再叫几个身材结实一点的爷们过来。”
所有人都云里雾里,不知所措。
琅琊吐出一个烟圈,缓缓道:“暴菊花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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