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动杭州?如何衡量?”琅琊感兴趣道,笑望着眼前这个一脸冷峻的男人,这家伙似乎从来不知道客套和伪善,谈论处世都赤裸裸到可怕。
如果是别人如此开场白,琅琊很难不把他当成神经病,但话从这个人嘴中说出来,琅琊很相信,因为这家伙似乎根本就是个疯子。
“资产积累在六千五百万到八千七百万之间,只需要半年时间,当然。你必须有一定的原始基础,因为我唯一不擅长的就是原始积累,如果不是因为这点,我不需要为你做嫁衣裳。”
他见琅琊并不急着表态,语气平淡道:“放心,你只需要给我一百五十万启动资金,我不炒股不买彩票。我做实业,你不需要管我过程如何,只需要半年后向我拿钱。”
“有没有策划书?”琅琊很多此一举地问道,纯粹是随口一问,他并非真的以为自己能看到这份肯定很有意思的东西。
“抱歉,在我脑子里。”
果然,这个年轻男人很不屑地瞥了眼琅琊,冷声冷气道:“我只相信自己的脑子。不如果不信,我不会再提起这件事情,我只是觉得与其给你卖一条命,不如替你赚一次钱。”
叶晴歌自始至终都没有插嘴,她只是一心一意地对待那盆幽雅吊兰,她对花草茶叶书画,永远比对人要来得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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