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晚上被牛岳射在脸上之后,程莹开始以「加班」为借口,几乎每天都故意留下来。
她会等到办公室里大部分人都走光,才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假装还有文件要处理。其实她只是在等。等走廊彻底安静下来,等那个存在感很低的男人出现在女厕所废弃隔间的另一侧。
起初她只是被动地站在破洞前,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棒透过隔板伸出,快速抽动,最后把大量浓精射在她的脸上、胸口或伸出的手心里。她极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只敢发出极轻的喘息,却怎么也瞒不过牛岳。
牛岳很清楚,对面有人。
他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偶尔喷在龟头上,能听见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细微呻吟,甚至有几次,他感觉到柔软的手指或脸颊不经意地蹭过自己。可他从不过问,也不试图揭开那层薄板去看对方的脸。对他来说,这种「未知」本身就是最大的刺激。
每天晚上,他都会准时出现,把精液尽情喷洒在隔断的另一边,然后静静听着对面那极轻的、带着情欲的呼吸声,直到自己彻底软下来才离开。
程莹同样享受这份默契。
她知道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存在,却依然选择保持沉默。这种心照不宣的感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每次被精液覆盖的时候,她都会闭着眼睛,想象自己正在被真正插入、被内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