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徐川跟我说,第二次交换后他不碰如敏,是因为听到她在隔壁笑。我告诉他,我以前也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笑过。不是笑程远,是笑自己终于发现还有漂亮的一面。他听完之后,在进入我之前说了一句,他也在家里笑过,但他没敢让他太太看到。”沈悦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我和如敏,在不同的交换里碰到了同一道墙。她在墙那边,我在墙这边。我翻过去了,她还在翻。”
前方红灯,她踩下刹车。转头看何嘉远。
“你呢。你和如敏在床上说了什么。”
“她让我碰她的剖腹产疤痕。我碰了。然后她问我你是怎么做到了不怕被人碰。我说不是一个人做到的。后来她身体中途推开了我,她说身体不听她的。我说不用做完全程,你今天练到这里就够了。”何嘉远把空调出风口往上拨,让风不对着她的脸吹。
“何嘉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什么时候。”
“今晚以前,我以为变成这样是这几个月一步一步来的。刚才在车上,我忽然想起来了。是第一次交换结束那晚,回去的路上,我开着车,你坐在副驾驶。车厢里安静了很久,然后你开口说了三个字。你还好吗。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说还行。其实不是还行,是我不知道我好不好。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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