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各自的高潮中四目相对。
没有人挡眼睛。
没有人转头。
没有人喊安全词。
结束之后他退出来翻身躺平。
她没有立刻递纸巾,而是侧过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她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骨的圆头压着他的股四头肌。
呼吸慢慢平复。
“苏晴还给程远的不只是红绳,她还还给了我一句话:'你太太在床上不需要任何人教她怎么主动,她只是需要一个让她敢主动的理由。'这句话不是用来夸我的,是用来提醒你的。”她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心脏,“现在你找到让我敢主动的理由了。理由就是,你在裂缝里写的是我的名字,不是任何人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把纸拿过来指着那道裂缝里的名字。
“你画这道裂缝时先写了苏晴两个字,又擦掉了,改成我的名字。你这种反复,我看着笔迹就认出来了。”
何嘉远看着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
今晚那条裂缝还在,但旁边的新分叉没有继续扩大。
也许它自己已经找到了停止的原因,也许还没有,也许只是还没到下一次开裂的时候。
“明天。带那家姓孙的新会员。你知道他们第一次来最应该看什么吗。不是看你们的身体,是看你们结束后复盘时的眼神。那种两个人交换完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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