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笑,也不是哭,是高潮后脸部肌肉的自主反应。
“何嘉远。”
“嗯。”
“她泡的茶好喝吗。”
何嘉远从她体内退出来。躺平。天花板上的石膏线裂缝还在。
“她泡的不是茶,是说辞。”他把手伸向床头柜,沈悦已经把纸巾递到他手里,“她说她和程远要退出了。让我把一根红绳还给程远。”
沈悦把纸巾夹在两腿之间,侧过身面对他。白色吊带的肩带已经完全滑下来了,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极小的痣。
“红绳。她给你的。”她问。
“对。在我口袋里。”
“你打算怎么还给程远。”
“不知道。还没想好。”
沈悦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她的手指在被子边缘来回搓了两下。
“何嘉远。”
“嗯。”
“她找的不是你。她找的是任何一个能帮她还绳子的人。你可以是那个人。但你把她约在茶馆这件事,你应该事先告诉我。不是因为她是你交换对象,是因为你们在岛外见面。任何岛外的见面都是私下联系。这是我们自己定的规矩。”
何嘉远沉默了很久。钟在墙上敲了不知几下。沈悦的呼吸已经慢下来,进入准睡眠的节律。他以为她睡着了。
“明天我不在家。”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枕头里,“学校组织去邻市写生,两天一夜。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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