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种频率在同一个房间里交织,像三把不同音域的琴同时在演奏。
何嘉远在沈悦体内抽送到第十五下时,意识到自己正在听这三种声音的差别。
他的耳朵被切成三瓣,一瓣听沈悦,一瓣听沐沐,一瓣听曼姐。
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他在分析。
分析沈悦的声音和另外两个女人有什么不同。
分析她变调的那些瞬间对应着他的哪个动作。
“你在听。”沈悦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是。”
“听到什么了。”
“你的声音比沐沐低,比曼姐高。你每次变调都是在我顶到左边的时候。你右手攥床单的力度比左手大。”
沈悦把手从他后腰移到他脸上。拇指按在他嘴角。“何嘉远。”
“嗯。”
“你现在在做的事,叫质量控制。你把做爱当成了工地验钢筋。但你验我的同时,我也在验你。你在苏晴体内的时候,呻吟的频率和现在不一样。那时候你的声音更短,更急。现在更长,更沉。”她停了一下,“我更喜欢你现在这个。”
何嘉远停下来。
停在最深处。
他把手放在她脚踝上。
这次不是轻轻画一道弧,是整个掌心覆盖上去。
那道环状疤痕在他手掌下,触感和周围的皮肤确实不同。
疤痕更滑,没有汗毛,温度比周围低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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