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根吸到一半掐掉了,第二根捏在手里没点。
烟雾在夜风里散得很快。
沈悦拉开阳台门,站在门槛上。她穿着那件白色吊带,外面套了件针织开衫。
“你抽烟了。”
“一根。”
“什么事。”
何嘉远把手里那根没点的烟放回烟盒。
“我在想阿杰和沐沐。比我们小十岁。他们来交换,可能是找刺激,也可能是找新鲜。但不管找什么,他们都还有退路。二十六岁,觉得婚姻不好可以重来。我们三十五,我们也会说重来,但说的方式和他们不一样。”
沈悦走出来,和他一起靠在阳台栏杆上。夜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发尾扫过他的手背。
“你在怕什么。”
“怕交换换到最后发现,我们要的不是新的人,是新的自己。但新的自己不一定比旧的好。可能只是更贪心而已。”
沈悦把手放在他手背上。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
“何嘉远。”
“嗯。”
“贪心不是问题。问题是贪完之后,你还回不回得来。”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食指在掌心画了一道线,“周六换一对新人。我们试试。试完之后,回来复盘。不管结果是什么,复盘的时候我们都在。”
周六晚六点半。别墅多了两盏新的门灯,把石榴树的秃枝照得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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