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在观摩室里,看到那个女的攥床单。和我一模一样。手肘遮眼睛。也和我一模一样。”
何嘉远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的侧脸,路灯光在她脸上快速明灭。
“我当时想的不是'她在模仿我'。”沈悦把方向盘上的手握紧了一下,“我想的是,原来我做那些动作的时候,在别人眼里是这样的。”
“什么样的。”
“不知道。但看起来。”
红灯又亮了。她踩下刹车,车身顿了一下。她转过头看他。
“下周,我们可以试一次。”
不是疑问句。
何嘉远看着她的眼睛。虹膜边缘那一圈极细的褐色,在路灯下几乎看不见了。只剩瞳孔。瞳孔是放大的。
“你确定。”他问。
“不确定。”沈悦把手从方向盘上移开,放在自己膝盖上,“但观摩之前你说过,如果我提出退出,你不能追问理由。我没有提出退出。”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喇叭。
沈悦挂挡,踩油门。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经过保安亭时她降下车窗刷卡。
保安老刘探出头来打了个招呼,她回了一句“刘叔好”,声音已经恢复到了正常。
车子停在楼下。何嘉远熄了火。两个人坐在黑暗里,仪表盘的蓝光映在脸上。
“安全词。”他说。
“什么。”
“我们该换新的安全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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