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这个。”
“不信。”她把盆放在洗衣机上,“但也不讨厌。”
上午他们去了菜市场。
沈悦说要买鱼,清蒸。
她在鱼摊前蹲下来,用手指戳鱼鳃看新鲜度。
鱼贩子在一旁说这条鲈鱼是早上刚到的,腮红肉嫩。
沈悦戳了两下,说就这条,不用杀,我自己来。
回去的路上她拎着塑料袋,袋子里鲈鱼还在蹦。水溅出来,打湿了她的帆布鞋头。
“今天不是节日也不是生日。怎么忽然想做清蒸鱼。”何嘉远问。
“清蒸鱼最吃火候。时间差半分钟,口感就全不对了。”她把袋子换到另一只手上,“我想做一道必须很专注才能做好的菜。”
中午的清蒸鱼确实做得极好。
鱼肉刚熟,筷子戳进去能沿着肌理剥离,入口嫩而不散。
酱油和葱油的配比刚好,热油浇上去时葱丝在鱼皮上滋滋作响。
沈悦只吃了几口,何嘉远吃了大半条。把整条鱼脊骨完整地剔了出来,搁在盘子边上。鱼眼珠子被蒸成了乳白色,鼓鼓地凸在眼窝外面。
洗好碗,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沈悦在书房改作业,何嘉远在客厅看手机。论坛上没有新消息。他把手机放下,走到书房门口。
沈悦坐在书桌前,铅笔在纸上划线的声音很有规律。她没有回头。
“几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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