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次都会。
这次也是。
她手指攥住枕套边缘时,他想起那块排骨。保鲜膜蒙着,边缘水汽凝成细珠。他进门前站在玄关换了鞋,鞋头朝外摆好,和她摆的那双并列。
他抽出手指,翻身压上去。
进入时两人同时吸气。
她阴道内壁裹住他,湿滑但不够滑,进入的前两寸有摩擦的涩感。
他把腰再往前送,全根没入。
她体内紧了一下,不是高潮,是适应。
阴壁肌肉做了一个快速的收缩-松弛,像手掌握拳再松开。
何嘉远开始抽送。正面位,他在上面。
频率是多年磨合出来的:先缓后急,四浅一深。
浅的时候龟头留在阴道前三分之一,深的时候龟头顶到宫颈口。
沈悦会在深的那一下从鼻腔发出短促的气音,不像呻吟,像被推了一把。
今晚的气音比平时响了一度。
他低头看她的脸。
枕套遮住了半张,只露出眉毛和闭着的眼睛。
眉间拧着,不是疼,是那种,做一些需要集中注意力的事时的表情。
她在感受什么。
也可能在想什么。
他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左肩的烫疤离她脸很近,如果她睁眼,会看到那块不规则的凸起。她没睁眼。
何嘉远加快了频率。四浅一深变成三浅一深,再变成两浅一深。
她的阴道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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