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看了?!”
“……嗯。”
“沈倦!”她整个人从他怀里弹起来,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又被他一把捞回来,“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道我那天有多难过吗!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
“不能说。”他打断她,抬起眼看她,“那时候不能说。”
裴佳佳张着嘴,话卡在喉咙里。她忽然安静下来了。那时候确实不能说。他是老师,她是学生,竞赛班正在最关键的时候,余尽然还在隔壁办公室。他不能说。但她现在看着他——这个把“不能说”三个字说得像是在承认一个藏了太久的犯罪事实的男人——她现在知道了。他看了。他一直在看她。
裴佳佳的鼻子酸了一下,但她没让眼泪掉下来。她反而笑了,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往前一趴,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那你以后不用偷看了。”
沈倦的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没有说话。他放在她后腰的手慢慢往上移,停在她后背正中间,把她往自己怀里又按紧了几分。
她从胸口抬起脸来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巴瘪着,但嘴角在往上跑。她知道他已经分心了——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从她在办公室问第一道题开始。但他忍了一年。一年。这个男人用一年的时间把所有不该有的眼神都压下去,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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