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她希望谁来教。”
两个男人对视了大概三秒。余尽然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标准配置,但沈倦看他的眼神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心虚,是那种一个人在暴雨中站了很久之后忽然听到雨声停了一拍的眼神。
“……你知道多少。”
这句话不在余尽然的预计之内。他以为沈倦会绕,会打岔,会沈默然后转移话题。但沈倦没有。沈倦问的是“你知道多少”,这句话的前提是“我知道你知道一些事”,它是一句不需要确认的确认。
余尽然收起了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食指在杯沿上磨了一圈。然后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我什么都不知道。”
顿了顿。
“我只知道你对她不一样。她对你也不一样。”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沈倦,而是在看窗外的巷子。路灯把他半张脸映成暖黄色,另一半藏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你们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不问,你也别告诉我。我就——”
他转过头来,恢复了那个笑,但这个笑比刚才那款安静得多。不是一个笑话开场白的脸,也不是一个旁观者看热闹的脸。是一个朋友的。
“——我就说一件事。”
沈倦等着。
“我认识你十几年了。你这个人,从小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