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最多,蓝的次之,还有一件条纹的。
她以为这是他的偏好。
她不知道他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也说过同样的话。
她更不知道他第一次见林听时,林听穿的也是白衬衫。
她把房门钥匙和房卡放在一起。然后坐下,开始写辞职信。
只写了几行。
写到第三行时,她停下来。
她不想辞职。
这份工作她花了两年才站稳。
她不是本地人,大学毕业留在这个城市,租房、加班、考行政资格证,每一步都是自己走的。
周恪只是她在第三年犯的一个错。
她不能为这个错再丢掉工作。
她辞职了,周恪不会养她。
她从来没有想过让他养。
她不是那种女人。
她把辞职信撕掉。撕成四片,叠在一起,扔进垃圾桶。
凌晨一点。她洗完澡,头发湿着,坐在床上。手机屏幕亮着,停在和周恪的聊天界面。她打了很多字,删掉。又打,又删。最后只发了三个字。
“她知道。”
这次他回得很快。几乎秒回。
“我知道。”
苏晚看着这三个字。
她知道这三个字背后是什么——周恪已经和林听谈过了,也许昨晚,也许更早。
他知道了林听知道。
但他没有告诉她。
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告诉她。
她在律所看到他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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