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结婚了吗。”林听问。
“没。”苏晚放下杯子。“男朋友都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时看了林听一眼。眼神很短,但林听捕捉到了那个方向。不是看她的眼睛,是看她的无名指。戒指。婚戒。
她想知道林听有没有摘下来过。
林听把手放在桌上。右手无名指的婚戒在咖啡馆的暖光灯下反射出一圈暗金。她没有摘,也从来没有摘过。周恪也没有。
“那该找了。”林听笑了一下。笑只到嘴角,和今天早上周恪那个笑一模一样。
“不急。”苏晚也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五分钟,苏晚开始说律所的事。
哪个合伙人脾气大,哪个客户的案子拖了三年,食堂换了新厨师但做菜还是咸。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速比刚才快,声音往上扬,像一个行政在接待家属。
林听点头、微笑、在恰当的地方“嗯”一声。
她同时在观察苏晚的身体。
手腕内侧的皮肤很薄,可以看到青色血管。
上次视频里她跪在床上时手腕被周恪扣住过,现在那里没有痕迹。
已经消了。
大腿内侧的痣被阔腿裤遮住了,但林听记得那个位置,左腿偏内侧,靠近腹股沟。
苏晚坐着的时候习惯性把左腿搭在右腿上,左膝盖朝外撇,大腿内侧压在右膝上方。
那个姿势下如果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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