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脸埋进她颈窝,耳根红透了,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锁骨上。
她感觉到那几股液体在体内的温度——比她的体温高,热得发烫,正在沿着她内壁往下渗。
他把阴茎抽出来时,带出一小缕白色液体,落在床单上。
没有擦。
他翻身躺平,胸口起伏还没平。左手搭在她髋骨上,婚戒硌着她的髂前上棘。
她背过身,蜷起来。
“今天真好。”他说。
她闭上眼睛。
他的呼吸在十五分钟后变平。
她平躺着看天花板。那根坏掉的灯管悬在黑暗里,比周围更黑。
三年。结婚纪念日前三天。
她侧过身,把他搭在髋骨上的手轻轻拿开。他动了一下,没醒。
她起身去客厅,路过茶几时停了一步。那部黑色手机还搁在原位,屏幕朝下。
她端起杯子喝了半口水。凉掉的茶在喉咙里留下一层涩。
然后她走回卧室,站在门口看了他一眼。他睡得很沉,一只手搭在她刚才躺的位置。婚戒在黑暗里反了一点微光。
她面朝窗户躺回去。
被子拉到肩胛骨上方,盖住了那道疤。
阴道里还残留着他射进去的东西——正在慢慢变凉,正沿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流。
她把腿并拢了一点。
十八次。
她在心里写下这个数字。
然后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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