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竟然瞧不起我——偏偏现在又绝不能招惹她】
一边怒上心头,一边又感受着正与异性接触的摩擦和碰撞,埃莉塔.卡萝维 纠结痛苦之际目光向下瞥见男人近乎敞开的衬衫下的裸露肉体,终于,被压抑数十年的性激素和一时喷发的肾上腺素挑拨得再也无法忍耐。
她紧紧地贴住他的侧脸深吸一阵,贪婪地露出犬齿, 将对方的气息纳入记忆中,随即畅快地吐出淡淡的酒气:
【好~❤我现在带你去~❤别告诉其他任何人~】
接下来她搀扶着半推半就的男人,就近推开了对面的房门,里面很黑,巨大垂直落地的窗帘紧闭,只能靠着门缝泄露的微弱光亮看清那些似乎已经落灰的办公桌椅。
它大概属于某个在被德国接管前的捷克公务员,因为没有接通供暖管道,房间里冷得要死,可此时浑身燥热的卡萝维只觉得像身处小时候母亲烤面包的大火炉旁。
她把还在无意识扭动着的男人平放在地上,急不可耐地脱掉鞋子、腰间的丝带和羊毛昵的礼裙,张开裸露得只剩下内衣和吊带袜的胴体扑向他,一边热烈地吻住他脸上的皮肉一边像狼撕开猎物的皮肉那样除掉那些碍事的衣裤,从喉咙里发出了舒爽的娇吟。
【这就是~异性么❤原来并不是想象中那么结实啊】
她拨开散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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