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为什么要把指挥部选在这儿?这么靠近教堂是因为宗教情绪么?】
我无所事事地走到阳台的玻璃前,擦去水雾,望着对面那装饰着十字架的尖塔钟楼和斑斓的彩窗,回头看向身后的女人。
即便我自认为语气和蔼而友善,对方还是像受惊的鸟那样慌张失语,支支吾吾地回答道:
【那个……不是的……只是因为敌人偶尔会空袭我军后方的据点,轰炸机一般不会选择在教堂附近投弹……】
我略显失望地点了点头,再次动身旋转着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干净而且散发着木质的清香,粉刷光滑的墙面悬挂着浅金色的壁毯和雕花的铜灯柱,典雅而端庄,透露着贵族审美般的简约复古风格,感官上带来的舒适享受实在是挑不出毛病。
唯一让我感到别扭的反而是汉娜.菲尔斯本人,她寡言少语,几乎没有动作,在我到处检视房间里的装潢和家具时却像个幽灵跟在身后,却又明智地保持足够的距离,好似在畏惧着我。
【为什么没有穿制服呢,菲尔斯女士,害得我刚才没有认出您】
我找了张椅子,主动邀请她说话,可这位看上去一定比我年长的夫人却退让了,连忙摇头宁肯蹲下、跪下…也绝不先坐下。
【嗯…非常对不起——我的军装在昨天的工作中沾上了难闻的气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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