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琐碎沟通的掩饰下大抵都只有一件事————请求统帅部部长能够在支持莱茵地区非军事化的动议上签字同意。
他们被拒绝一次,就会再来一次,每次都换成不同的会面代表,有时候是媒体代表,有时候是<同盟会>的党内代表,有时候甚至是国防军内颇有地位的将领。
六月我才从统帅部主任秘书那里得知,对方以前从来没有像这样招摇且不厌其烦地打扰过施塔嘉德,更不会顺带捎上一段时间内的外交报告。
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信号,是在别有用心催促某人应当加紧行动的鞭策,使我不得不加紧了看起来毫无希望的逼迫。
2137年8月
我曾经四次下定决心要强硬动手,可看见她一个人躲在办公室工作的模样又打消了念头;这样一个纯粹的军人,她的话语始终不能从心头抹去,我不能不去思考自己将要犯下的罪行究竟是否正确,所谓的拯救更多人是否只是带来更大的灾难————就像我的母亲那样。
我敲了敲门,就像以往那样没等回应就走进了她的私人办公室。
“请进———啊,是你,我可不会再给你讲故事听了哦,今天实在是太忙了”
她刚刚放下桌上的电话,苦涩的面容没来得及掩饰。
“不,元帅在战争中的那些事我已经没兴趣了”
我低下头,脑内回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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