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碎石和鞣烂的草坪,摇摇晃晃地滑倒了坡下,朝河谷的方向走去,
“终究只是一个联络处处长,没有跟她的私交恐怕都没有资格乘上那架飞机”
她一个人钻进了森林中,留下在沙土中一深一浅的脚印,无所事事站在外面总是会有被人盯着的感觉;
比较担忧士兵们对一个没有军衔但又衣着整洁的家伙或许会产生恶意,我在这里既不能帮到她们,也不能像轻车熟路的领导那样慰问她们。
“等…………”
喉咙里发出沙哑的音节,我顿时反应过来什么。
果然,相隔几米的人们全都用熏黑的眼睛朝这边看了过来,我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正穿着女人的衣服,连忙捂住肚子假装咳嗽起来,这才糊弄了过去。
铺满油绿草坪的河岸上,我小心翼翼地追踪着踩踏的脚步,最后在北面的沙洲上见到了叉腰站立的爱丽儿。
“将军,为什么要一个人跑到这种危险的地方来”
“危险?你又懂什么?”
“对面不就是全副武装的敌军营地,这儿就算埋着什么地雷之类的也不奇怪吧?万一被当作武装人员给一枪打死也说不定”
爱丽儿.亨德斯海姆转过身来,用那副天生鄙夷他人的大小眼撇了我一眼,
“我说你啊,真的以为战争是那样的儿戏吗,只要开一枪放一炮就好了吗”
“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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