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啊❤全都被…………被吸走了❤我的~咿啊啊啊”
两眼翻白的女人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神色,只剩被激发出的雌性本能和高潮喷涌后的张牙舞爪。
“那么,在我们坐车回去的路上,再告诉我一些你和他之间的事儿吧?”
一路被威胁着生命的短暂旅途结束,在施普雷河畔的办公室中我们终于能公平对峙了,可这时候反而没有了声嘶力竭的争吵和一念生死的暴力威胁。
我们就只是这样坐着,互相
“你想怎么样,关我一辈子,关500多年?”
“你呢,现在我手上没有枪了,为什么不直接逃跑?”
“我……我想劝你们放弃那可笑的毫无希望的政变行动”
“是吗,你有那么善良仁慈么”
爱丽儿.亨德斯海姆脱下她的纯黑手套,捂住自己的脸不知正作何表情,
“或许你是这样吧,那么空军司令、<亲卫队>的头领、以及深据总理府的那个僭主呢?她们会宽心地握住我们的手,取缔解散任何卑劣龌龊试图陷害驱逐忠于共和国之人的组织么,愿意把宝剑的木柄归还国防军么?”
“我会尽全力…………”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么,因为你心知肚明自己只是在欺骗、只是在痴心妄想了吗,意识到自己在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你死我活的激争中只是一个毫无作用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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