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说,大家都戴着各式各样奇怪的面具,认不出来谁是谁,不过至少还有将近一半的人不为所动”
爱丽儿几乎站到了椅子上,小声地说着,
“你没必要这么排斥,大家都是年轻气盛的身体,总不能指望剩下的几百年人生里永远禁欲吧?”
“…………”
施塔嘉德终于不再吭声,也控制住自己不再朝散发热量和荷尔蒙的地方偷瞄。
可她们都在瞒着对方,对自己的雌性身体还能支撑多久完全就是未知数。
听着女人们的呻吟声,身边已经有很多人也开始变得不太对劲,接近宿醉的迷糊状态和近在眼前的缠绵场面,想要离开却又无法克服想要加入的本能,这对在场几百人来说是一场绝对艰难的毅力考验。
大家互相都在维持着表面的矜持,却又互相心知肚明地察觉到了隐约的躁动,国家剧院的舞台上仍然在演奏着高雅华丽的音乐,可场下的观众们却已经接近极限,尽然有序的宴会好似马上就要演变成不伦不类的滥交。
又是那种感觉,逐渐加深的迷幻和恍如深处岩浆中的炽热。
口中似要点燃喉咙的烈酒气息和满是浓厚粘液的柔软造物,究竟持续了多久已经搞不清楚,眼前伴随光线明亮起来的是逐渐远去的铁面,恶鬼般的冷漠唇鼻,柳叶状的眉眶内遍布血丝的眼球。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