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她的后穴里释放了所有……畅快顺利地放弃了最后的尊严,被她骑在胯下交出了精液,就像小便一样持续许久的射精几乎把全身的力气都抽干,终于也使我支撑不住歪着头丧失清醒的意识。
在喘息之余,我们四个人横陈在凌乱的卧室里,到处都是飞溅的液体和散落的衣物————酸痛的皮肤和似乎快要因缺血坏死的四肢,眼前一阵有一阵的光彩晕眩,我现在只想就这样躺在床上,恢复体力大概需要好几个小时。
可是就这样简单的要求也不能被命运满足,不知什么时候从外面传来了呼啸的杂音。
怎么会呢?
窗户紧闭着,我听不太清,但确实有什么东西正卷起喧嚣。
天呐————什么?好像是直升机机翼的风声鼓动?
“长官?”
菲丝莱茵瘫在床边,吐出正用舌头清洗的肉棒,小声呼唤着希梅莱,“您也听到了吗”
“哈~?❤我…你刚才…说什么?❤”
希梅莱却仍旧没从狂野性爱中缓过神来,舒张的两穴正咕噜咕噜地往外涌出精液,嘴里嘀咕着混乱的词语。
“好像是……欸?”
萨兰最先站起身来,迷迷糊糊地走到窗前将磨砂玻璃推开。
那一瞬间,集中营内混乱嘈杂的枪声和警报终于冲入了封闭的房间,到处都是尖叫和哀嚎;
“怎么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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