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为了救下眼前的一个,就要再给她变本加厉的兴致————这样的事情我也不想做啊。
“不要啊啊————不能——不能在里面——”
带着哭墙的高潮呻吟,这意味着可以收手了吧?
非常遗憾我们俩都只是玩物,这无意义的胜负我根本就不在乎,只有努力克制,才能在疯狂的海洋里不至于沉没。
或许她会站在这里也是迫不得已,或许也只是因为较好的容貌体态而被选入亲卫队,津贴和紧俏的工资或许是为了家里的姐妹母亲……像是这样夺走……
在最后的抉择之时,我尽全力转过她的腰,松开了手臂;
流线状的喷射之下,泄出的农精沙拉酱似的抹上了她泪水纵横的面部,划上了拯救的休止符————审讯官艾斯维尔最后两根发抖的手指松开,掉落在地的小折刀被沉默上前的萨兰拾起。
“做得很好——你救了两个人的命呐”
她看着我,将已经干涸的血迹用兜里的纸巾擦去,收回了自己的腰间。
“你……”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果然又是一场无聊恶心的玩笑。
“你大概以为是玩笑?不,下令在你面前虐待这个外国间谍确实是我的主意,可究竟要不要发展到这这种地步也还是看你自己不是么,奥讷尔——你的善良和莫名而起的同情心真是叫我头疼啊,看样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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