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里燃着龙涎香,南宫靠在摇椅上盖着薄毯倒也有副悠闲模样,李霜月先了卸甲,听见屏风后有动静,会过头瞧了眼,见那屏风外无影便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于是依旧自顾自的换起衣裳来,从小同南宫没有分清君臣界线,长大以后自然在南宫面前放肆许多。什么礼数有一大半被抛之于后,南宫自然也不计较,她何时立过君王威风?
“瘦了。“
声音近在咫尺。李霜月猛然转身,看见南宫站在三步之外,一身常服,未束的黑发披下,她从躺椅上醒了过来。李霜月见到南宫也就有了小妹情绪,但还是先行礼,却被南宫扶着肘叫停,摇着脑袋便是拒绝了。
“北境风沙大,“她起身自然是恢复了些天真烂漫的孩童心性,故作委屈的倚靠在南宫肩头,“陛下,你可知臣在北境过得有多么不好?“
南宫倒是莞尔一笑,故作生气,肩膀一耸抖开了李霜月自己站在一旁数落:“朕都说北境苦了,你非得不听,硬是要前去,去也无碍还非要去前线,你!朕属实不知该如何说你。”
李霜月倒也是不大在乎李霜月的谴责,也不后悔去北境的选择,便默默瞧着南宫越说越起劲,自己却开始上下打量起来眼前有许久未见的人,隐约察觉有变化。南宫穿了宽松的月白襦裙,外罩一件玄色纱衣,腰间系着丝绦。那襦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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