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连一下好几声好,还想再说些什么话是被南宫叫停住了,他抬头看向南宫,对方的脸上是难以掩盖的倦意,此时这南宫已经疲倦到不行,上下两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便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的退出了屋子。
明日的事情,那就明日再说吧,这句话成功进入了南宫的耳朵里,让她这一夜睡得无比的安稳,夜色渐深,宫室内的灯火也渐渐黯淡。夜王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着门口,大概过了半刻钟,他的身影才在昏暗的光影中拉长,离开了此处。
而这一夜南宫又重新做了那个菩提树下的梦,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并没有想错,那梦还果真是个胎梦。菩提树下的那小娃娃看不清脸蛋却笑吟吟的。
……
那朝廷钟声一响,南宫收拾一番面色凝重,她端坐于金銮殿龙椅之上,凤袍加身,冕旒垂面,被夜王搀扶着步步走向帷幕后,进过吕德时二人不自觉的交换眼神,南宫迅速收回眼,吕德则盯着一旁的夜王玩味的瞧着。
她一眼瞧着丞相,丞相顺势说道:“众卿平身。”南宫点头抬手,默默走向幕后,而那声音在大殿穹顶下荡开层层回音。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紫袍玉带者居前,青袍银带者居后。今日是月半常朝,三品以上官员俱在,殿内鸦雀无声,唯有御史大夫笏板轻碰玉带的脆响。
“工部尚书。”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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