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两年,小姑娘也有些小女初长成的趋势,脸蛋开始变得愈发精致,琵琶也练的愈发好,索性让她上了台,凤落馆自然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卖艺女穿的自然也没保守到哪里去,几块布遮了些不可露的地方,虽说小姑娘变得是好看,但花妈妈依旧对她那颗痣不顺,于是她有了遮脸的纱布。
花妈妈到底还是懂得,落沉整张脸下来,最吸引人的便是那双勾人的狐狸眼,配上年纪小还未消下的脸颊,倒是显出几分俏皮。
她弹奏琵琶,在台上专心致志,她不敢看台下那淫乱的景象,她还小,虽然这里也有跟她差不多大但被男人玩透的人,包括她还在后院工作,日日端的那桶水是妓女们洗完澡的水,里面有腥骚味,有白液漂浮,男人的精液女人的淫水更有玩得开的,把尿液无情泄在妓女体内。总言之洗澡水里的污秽可多着呢。
想到这,落沉蹙眉,她不由得回忆起许多年前,自己去某妓女的屋子里打算倒掉污水时,看到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趴在地上吃着男人的性物,穴里又含着男人的器物,女人被操哭,但男人不放过她,射在女人嘴里又拽着女人的头发操弄。总这场景给落沉吓怀了,还是徐郎安慰许久才好的。
她又想她的徐郎了,这琵琶也真是越弹越是专心不下来,她眯着眼弹着风情摇,翘起的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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