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笑着往车后轮看了一眼,说你看吧,你舅妈不让你们走,你们还真就走不了了,我刚回去,你们就走了。
于是舅就很专业地围着车转了一圈——他背着手,低头看车底又看排气管,还不时蹲下去瞧一眼。
老妈也从窗户里伸出了头,一只手拢着头发,脸上挂着从容的笑,跟舅妈解释着。
她的声音四平八稳,要不是刚才还在我身下呻吟,我真以为她只是搭车路过。
舅妈这时也从三轮车上跳了下来。
然后她屁股一扭一扭地走到了我妈窗前,探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老妈的小外套安安稳稳地铺在腿上,她笑眯眯地跟舅妈说着话:“刚才走到这儿车就熄火了,让他舅看看是啥毛病。”她一边说,一边抬手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
舅妈也没有起疑,趴在窗沿上跟她唠了两句家常。
舅转完一圈后略一沉思,双手叉腰站在车头前说要给我拖拖试试。
天呢,我心想:舅啊,你可别真给我拖出啥毛病来,日本地震了,斯巴鲁配件厂停产了,要是拖坏了啥,我这车可也要半报废了。
舅妈这时也站到了舅旁边,歪着头看车头,说不行今晚别走了吧。
老妈从窗户里探出头来,说不行,家里还有事得赶回去。
舅在他三轮车的配件盒里翻找了一番,把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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